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到漠北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1节


  心眼儿忒小,还不禁逗。

  魏砚看她抿唇的模样忍不住笑,“气什么,大不了我让你骂回来就是。”

  他眼毒,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沈瑜卿咬唇不语。

  他眼向下,看到一片雪白的颈。离得近,又嗅到那股淡淡的香,隐约勾人。

第24章 .教你他承认,他存着坏心思。

  “下流。”沈瑜卿眼瞪他,吐出两个字。

  半晌她又没说话。

  魏砚好笑地扬唇,“等了这么久就骂这两个字是不是亏了点。”

  沈瑜卿眼瞥过去,又转回来,乌黑的眸子有他的倒影,“你还想让我骂什么?”

  “你敢听?”

  他说的是敢不是想。

  魏砚眼没移开,棉氅里隐约的雪白诱人目光向下,即便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他笑得不怀好意,吐出的热气全都喷到了她脸上,

  沈瑜卿压住耳根的烫,脸色未变,淡淡道“你说了我便敢听。”

  有什么不敢的,难道她还会怕他?

  魏砚扯开唇线,头低下,完全贴上她的额。

  云发隔着,是他抚过的软,有点凉,和她面色一样。

  沈瑜卿一僵,要错开时被他压住,她看入他的眼,“你做什么?”

  “教你骂人。”他说。

  他起了唇,唇边薄,显得痞气浪荡又薄情寡性。

  他说了两个字,沈瑜卿看清了。

  月光划过,泻到他眼里。

  …

  那抹身形高挑远去,脚步急促,有些冲。

  魏砚眼望着,摸了下嘴,忽而笑了。

  每次都先来勾他,最后还都是自己先受不住,末了挨骂的还是他。

  魏砚将那张纸往怀里一揣,转身走了。

  …

  厉粟得令查中钜关一事,小半月过去,还真查出了点苗头。

  中钜关守漠北,与异域相隔,是西域与中原相通的重要关卡。

  魏砚刚到漠北时,尚没坐稳淮安王的位子,胡人趁机出兵攻关。

  彼时,漠北兵力不足,粮饷不够,人心惶惶。

  魏砚日夜勤兵,与士卒同住同吃,驻兵关上。

  两厢对峙,魏砚出奇兵,身先士卒,夺回数年所失城池,士气大振,人心安定,一鼓作气将胡人逐出关外。自此,漠北无人不晓淮安王的名号,胡人皆闻之色变。

  而今已安定数年,因耶律延一人,又牵扯出诸多事端。

  “王爷,这是斥候的军报。”

  厉粟将臂下夹带的纸呈上去,“属下前去关外察看,发现不只是那一波人,自关外还有人往南奔,大多携老扶幼,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属下又去查了来路,这可怪了,他们竟然说是打阳关来的。”

  “咱谁不知道阳关是死城,连个鬼影都没有…”

  魏砚收了军报,眼一抬,“半月前北营那批粮草怎么失火的?”

  他忽然问。

  厉粟被打断,挠了挠头,“是几个不怕死的犬戎人放的火,连人都烧死了。”

  半月前魏砚离上郡,北营粮草突然失火,起因没过多久查出来是犬戎人所放,但现今来看,并不是那么简单。

  魏砚刀鞘敲了敲桌,手停住,“暗中带兵去趟阳关,有情况立即来报。”

  “王爷是怀疑犬戎人有大动静?”厉粟多嘴问了句。

  “不错。”魏砚说,“仔细着,别让人发现。”

  厉粟看王爷一脸凝重,就知事关重大,不敢大意,立即抱拳,“属下得令!”

  厉粟下去,魏砚从怀中掏出那张纸,密密麻麻写了一堆的药名。字迹清秀婉约,倒是和她那个硬脾气不一样。

  药名多,他算是看不懂。

  折好揣进怀里,提刀出了门。

  这些药明面上不好找,出入关也不方便,他倒底要动用些江湖上的关系。

  明面上他是漠北淮安王,少有人知,暗场的人还称他一声大哥。

  魏砚事吩咐下去,舍内围做一圈,都是漠北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哥吩咐的事,俺们自当全力相助!”

  一圈膀大腰圆的汉子,满脸凶神恶煞,能半夜止小儿啼哭,看着就叫人瑟瑟发抖。

  他们尚武,于他们而言,漠北的刀说话最好使。

  魏砚那股子狠劲足以震慑一方,又为人仗义,有血有肉,场里的人无不敬服。

  …

  出舍里,魏砚牵马,将要翻身上去。

  远处一娉婷人影而走,柔声叫住,“王爷。”

  魏砚眉皱了下,那人已近前,屈膝福礼,“王爷。”

  女郎温婉,声音柔柔和和。

  魏砚脸没什么表情,“有事?”

  安浔尧道“听说王爷受伤,我怕王爷老样子不肯找郎中医,只是担心。”

  “已没事了。”魏砚说,“若无他事,我先走了。”

  安浔尧刚启唇,看他已上马,口中含的话咽了下去。

  远处石记药铺,沈瑜卿刚从里面出来,一眼先看到对街的男人,接着一梳着妇人发髻的女郎过来搭话。两人仿佛认识,相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魏砚先上马走了。

  沈瑜卿盯那背影一会儿,他敏锐察觉出,忽回过头,沈瑜卿视线来不及收回,两人目光一撞。

  他看到她,咧开嘴,又露出那副招人厌的笑。两手扯缰,竟掉头向她过来。

  沈瑜卿将药包交给醒柳,一转身去牵来时骑的马。

  那男人骑得快,已经到她面前。

  他打量下,只看到贴身的醒柳,“怎么没多带几个人?”

  沈瑜卿侧对着他,“什么?”

  魏砚道,“最近有人偷入关,以后出来多带点人。”

  “担心我?”沈瑜卿转过去,面朝着他。

  魏砚卷舌舔了舔牙根,“你说是就是。”

  醒柳垂低着头,默不作声。

  沈瑜卿没再说话,上了马,裙裾在他眼前滑过一道弧。

  是那日的襦裙。

  他记得领下一片如雪的白,只是现在叫棉氅遮了。

  沈瑜卿扯缰,眼斜过去,“可真是够无情的。”

  魏砚想了番,明白她的意思,“都看着了?”

  沈瑜卿没接他的话,冷冷瞥了一眼,便打马往回走。

  云发随风绕了绕。

  魏砚看她在风里遮了兜帽,沿回府的路走,待人稍走远,才跟上去。

  高挑的人影在他眼前晃,不急不缓。

  他眼盯着,慢悠悠地走。单手摸着横在马前的刀柄,忽而记起昨夜,他教她骂人,问她敢不敢听。

  她说你敢说我就敢听。

  早料到这样的回答,他承认,他存着坏心思。

  她等着听。

  圆月寂寂,他压着那柔软的发,低笑吐出两个字,他笑,“下次这么骂我,我保证绝不还口。”

  她面色一变,却硬撑着,“王八蛋。”

  她挣了下,没挣开,额贴着他,她往后错,他向下撞,劲儿不小,她瞪他,“你撞疼我了。”

  魏砚眼盯着她,咽了下喉,唇角咧出笑,幽幽启唇,“这就疼了?还有撞得更疼的。”

上一页 下一页